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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周源:介质迭代、需求升级、时间尺度
发布时间:2016年12月08日 09:33:56

(电子商务研究中心讯)  两年前,知乎创始人兼CEO周源来WISE大会之时,讲的是初心,以及为什么而出发。今天,他关注的则是开始科技创业之后应该关注的三个变量。

  首先是技术:介质迭代

  他认为,媒介的变化会带来极大的机遇,带来一波人口红利,虽然人口基数并没有变化,但媒介的突破、使用门槛的下降,会使得用户剧增。

  2005年,周源转行从程序员去当媒体从业者,他看到一篇文章,很受触动——那是关于未来影响商业的技术变量是什么的,文章提到屏幕和带宽。他回忆,那时候我们用的还是小屏的功能机,如今,原来仅仅能显示信息的屏幕,升级到了交互屏。2007年产生了一个产品,叫iPhone,他说:“我和朋友从美国带回来几台这样的机器,我不知道是否该叫它手机。”

  如今,我们在手机上翻屏幕可能怎么也翻不完、充满各种APP产品,但那时候的手机几乎没有什么信息,这就是媒介变化带来的信息容量和人口红利的变化。

  今年,当他看到Snapchat要做眼镜的时候,他产生跟当年类似的感觉,“跟我当年看到那篇文章的感觉很像”,媒介的变化带来的变化。有了Snapchat的这个眼镜,我们以后拍照的时候,就不用拿出手机了,通过眼镜的使用,手机的功能得到了消解。在推出这个手机之后,Snapchat的公司介绍也从一家社交媒体公司,变成了一家影像公司,背后很深的逻辑就是媒介的变化导致公司和产品定位的变化

  此外,值得注意的还有,媒体的变化带来的信息形态的变化。之前做过媒体的周源,发现写文章的时候,其实他是在围绕特定的媒介形态在进行内容创作。他脑海里对稿子的长度是有概念的,是一页还是两页,甚至多一行都不行。然而,即便是那么低效的媒介传递形态,但是它成为一种制度之后,所有人都需要按这种方式去同步。比如,我们去卖报纸,为的是信息,但是我们必须去买那叠纸。所以所有的发行、广告都必须依赖这种介质。

  互联网则打破了这样的物理形态,它使得一页可以容纳很多的信息,但是电脑也是有限制的,屏幕、键盘都是固化的。不变的规律是,在同一个媒介环境下,拥有最大信息量的公司,肯定是最厉害的。PC互联网时代,拥有信息量最大的就是搜索引擎,他们成为了流量、用户、内容的入口。

  后来是手机互联网,这时候,网页的形态也不是特别重要了,传递信息的媒介可能是视频流、信息流等;它的硬件形态也得到突破,从无法移动的台式电脑,到现在可能是手机、可能是GPS定位仪。

  他相信,介质迭代的趋势是不断地消减形式。Snapchat的眼镜可能而是下一次的突破。未来的媒介可能会把手机也去掉,当我看到有一场大火的时候,可能只需要点一下眼镜,所有关注我眼镜的人就能看到这场大火;我遇到问题的时候,只需要把这个场景拍下来,专家就可以直接告诉我怎么解决。

  至于带宽,其实我们线下的沟通,就是一个最大带宽的沟通,所有信息的传递都非常快。我们可以从中去思考创业的机会。

  周源说,如今很多人说互联网的下半场,有的人不太高兴,因为可能感觉如今入场的已经落后了,但他认为,大家不要太关注概念上的变化,而是应该关注媒介升级带来的机遇。

  第二是需求升级

  我们在互联网上已经都变得特别挑剔,我们的互联网用户也变得越来越专业。他举了一个电商用户行为的例子,他的一位做电商的朋友发现用户行为数据的变化,以前用户会去搜索,找到商品、看评论、做对比、放到购物车、下单。现在,后面两步没了,用户完成前面几步之后离开了几小时甚至是几天之后,回来搜一个精准的关键词,直接找到商品走人。其实这段时间他们是去找答案,找信息来作证自身判断。

  他判断,在整个消费升级的背景下,以后的用户的需求会变得更明确,比如知乎Live上线之后本来团队很担心没有人用,但是后来发现,供不应求,因为用户发现可以通过该方式精准地获取想要的信息,他们是愿意付费的。

  第三是时间尺度

  他先跟大家分享了前段时间他在创业者分享会上做的一个小调查。他问,谁预计自己公司五六年之后可以上市时,很多人觉得可以;谁预计一年内获得融资,也很多人认为没问题;但当具体到谁能两个月内推出产品的时候,却有不少人犹豫。

  他说,从此可以看出,当落实到具体产品的时候,不少创业者是没有想清楚的。很多人是以融资的维度来规划企业,这可能导致企业很容易走偏,他认为,创业者应该以产品的角度来规划企业发展。

  回想起当时他在做知乎之前的第一次创业时,他也用PPT对着投资人说了很久,到最后,投资人问了他两个问题:你们公司成立多久了?产品做得怎么样了?

  他完全答不上来,因为他根本没成立公司,产品也还没起来。这也让他意识到,如果他是投资人,关注的肯定是也那些把自己的产品理得非常好的、非常顺的公司。

  因此,他最后总结今天说的三个点:一、技术本身会带来很多机会;二、用户变得挑剔之后创业者应该跟他们站在一起为他们带来好信息;三、不管在创业什么阶段都应该用以产品的节奏来规划公司的发展而不是以融资和估值的节奏来规划。以下为演讲全文速记:

  大家好,我是知乎的周源。

  首先向大姨吗的柴可致敬,因为我是贵州人,你做的事情非常有价值和意义,谢谢你。

  这个感觉有点标题党,其实我在两年前曾经来过一次WISE大会,那次来的时候也是在谈创业。我相信在座有非常多的创业者,其实创业者关注的问题是非常多的。我上次来的时候主要是谈初心的问题,就是讲我们为什么要出发,这次有三个变量,我觉得它的相关程度非常高,所以今天拿出来跟大家做一次分享,希望大家都会有一些帮助。

  在这三个变量背后其实是三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因素一、技术。

  因素二、用户。

  因素三、团队。

  我相信所有的创业公司都一定会在这三个不断盘旋的变量中间不断纠结和提升。

  首先说媒介的更替,其实媒介更替是一个非常永恒的话题,只要科技一旦进步了,然后媒介它就有机会发生变化,每次媒介发生变化,他往往都会带来代季性的产品新机会,产生一大波新产品,同时会带来非常多的人口红利,其实我们的人口基数并没有发生特别显著的增长,而是由媒介更替了,产生出了大量原来我们想不到,或者说我们想到做不到的新用户需求的满足。

  在2005年的时候,当时我正好从程序员转行做媒体,那个时候我被一篇文章打动了,叫《技术商业2005》,当时在里面提了三个变量——有一个变量我记不住了——就是未来会影响商业变化的技术变量是什么,其中一个是手机屏幕,第二是带宽。

  我当时看完以后非常受感染和启发。因为在2005年、2004年的时候,大家可以想想那个时候你们在用什么手机,可能都是只能显示四行汉字的手机。

  那时,我们怎么能够想到如今屏幕的变化彻底改变了我们跟信息交互的方式,原来是一个信息的显示屏,现在变成了一个可以交互的信息屏,这个变化是非常显著的。到2007年的时候,我们看到有一款产品叫做iPhone,它出现了以后,我在2008年的时候从美国背回了7台,帮助我们的同事做破解,当时我在使用这款产品的时候,我就发现非常有意思,因为我当时不确定我应该叫它是手机还是不是手机,因为它跟以前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其实到2009年和2010年,整个移动互联网开始爆发和崛起,也是由于这样一个介质变化,媒介的更替所带来的新机会。退回五六年,回到2010年,大家可以想象,你们现在把手机拿出来,可能翻五六屏都分不完,全是各种各样的APP和应用,但是在那个时候大家的手机上全部都是空的,还没有做出来的产品去填满它,那个时候它就预示着新的机会(移动红利)。

  这个事情其实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最近我也在思考整个媒介更替变化,它到底意味着什么,放到今天来说,iPhone再去谈的话大家都可能已经疲惫了,前段时间我看到一篇新闻讲的Snapchat,比较关注互联网科技的朋友也看到这个新闻,我说的不是他们估值300亿美金要去IPO的新闻,因为科技公司谈太多数字就显得并不是太酷了,我说的是前一段时间他们推出要去Snapchat眼镜的这条新闻,我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这个感觉跟我在2005年看到《技术商业2005》的时候,那个感觉是非常相似的,它们都在释放出一种信号,这种信号的背后是媒介,他即将发生一种什么变化。可能在十年前,也就是在2005、2006年的时候,那篇文章可能是一个预言,现在这样的一篇文章,它的产品已经实际出现了,它更像是在陈述一种正在发生变化的事实。

  Snapchat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当你有了这款眼镜之后,你的手机基本上不用掏出来了。我们现在每个人在拍照的时候,需要把手机拿出来,自拍的时候需要把它举起来,但是如果有了这款眼镜以后,你的手机基本上可以插在兜里面了。平时我们用移动电源的时候,移动电源你是不会拿出来的,你是放在包里面的,接下来手机可能也是放在包里面,以后手机可能就不需要频繁拿出来使用了,通过眼镜的方式,其实它把这个形式得到了一定的释放或者是消减。

  我比较惊讶的是Snapchat,他推出这款眼镜的时候,他对公众说我们不是一家社交产品的公司,我们是一家影像公司,这个里面背后一个很深入的逻辑其实就是媒介升级所带来的产品跟公司的变化。

  在这个变化里面,我觉得我们一定要关注信息形式所发生的变化,因为在2005-2008年的时候,我做过一段时间的媒体,我在做媒体的时候我每天要出去采访,然后回来写稿子,我就发现我整个工作形式,我其实是围绕着一种固定形式的信息媒介在进行内容生产的。

  固定的形式其实就是纸张,他有固定的长度和固定的宽度,不管你采访了多少信息,当你写的时候,你的脑子里面一定会有一个概念,这篇文章是一页还是两页,也就是说你多一行字都不可以,因为你要排版,你如果写多了会被删掉,要排版,有广告商要投广告,他们都会按照固定的形式来进行最后的确定,当这个形式制度被确定下来之后,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能量非常低的信息交换方式,但是他要求所有的人都按照这种方式来同步。

  比如说我们的阅读习惯,当我们去买报纸的时候,其实我们的需求并不是买报纸,我们的需求是要获得报纸上给我们的信息,但是它的媒介形态、形式决定了,我要获得信息我就必须要把这个报纸买回来,我必须要买到那一叠纸。那我们广告的投放,我们的渠道发行,以及我们内容的生产,它都是必须围绕这样一个形式来进行生产、消费、分发和广而投放的。

  后来到了PC互联网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形式发生了一个比较大的变化,因为整个网页的形态打破了原来纸张非常物理的形态,你突然发现你在一张网页上可以写非常长的内容,你再也不受这样东西的限制了,通过HTTP的形式,你可以让非常多相关的信息都可以连接起来。但是你会发现PC互联网可能也有一个问题,所有的电脑样子都是一样的,它也有特别多的限制,你的电脑既是一台打字机,Word文档也是这么设定的,它也是游戏、也是你去上网购物的窗口,他的屏幕和键盘全都是固化的。

  我以前在做程序员的时候,我曾经使用过一套微软的开发框架叫MFC,这个框架非常有意思,他上来以后必须要定义一个窗口,你所有的东西都必须装在一个窗口里面,因为你的媒介形态,你的介质形态就是计算机的屏幕,所以你如果不按照这个窗口开发,你基本上没有办法进入互联网和你的信息进行交互,以及交流的。

  在PC互联网时代,大家会发现在同一个介质的环境下,拥有了最大信息量的公司它一定会变得非常厉害,在PC互联网拥有最大信息量的公司就是搜索引擎,你会发现搜索引擎在PC互联网时代,他们要整合全球的信息,迅速变成了流量、用户、内容的入口。

  随后到了移动互联网就发生了非常多的变化,也就是大家现在手机上都在使用的各种各样的APP,你会发现手机互联网第一个变化,网页的形式其实也不是特别的重要了,因为你从这个位置跳到另外一个位置的时候,它是不是网页其实并不是很重要,你可能刷的是一个视频流、信息流,它的硬件设备也比以前PC互联网得到了一个非常大的质变,以前PC互联网PC是不能带走的,它是固定的一个形态,现在我们手机拿出来之后,它既可能是一台游戏机,也可能是一个GPS的定位仪,同时它可能还是一个录音、录像的设备。

  回到这个地方我们再去看Snapchat做这个事情,其实当介质在发生更替的时候,最大的变化是它是不是在不断地把所有的形式,也就是回到我做媒体的时候,那样的形式在进行不断地消减。

  从长期来看,我认为所有的形式都是要被进行消减的。现在大家在知乎上打很多文字,其实在我看来打文字也通过你的思维转化成文字,再到另外一个思维的过程,如果我更方便的一个方式,那他一定会在科技进步的趋势下发生变化。

  未来的媒介可能把手机也去掉,当我看到有一个事件,或者有一场大火的时候,我可能只需要点一下眼睛,我眼睛其实连接的就是所有正在关注我的人的眼睛,他可能有1万人,他就不需要再通过媒体报道的形式对大家进行事件的报道。未来的知乎可能也是这样的,如果我现在眼前看到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可能我用我的眼镜点一下,一个专家马上告诉我这个问题应该如何解决,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达到的目的是我们真正想要的东西。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呢?我对这个事情的思考是这样的,因为科技的目标其实并不是把所有的东西产品化,或者网络化,科技的目标最终其实是要把所有的生活化的东西解决好。我们平时线下的沟通其实就是一种带宽最大的沟通方式,因为你会发现我们在线下沟通的时候,不管是音频、文字、视频、直播,这些东西全部可以实现,它没有任何形式的困扰,现在有一部分东西可能已经被我们现在的产品实现了,但是还有很多东西其实还没有实现,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它都是我们可以去思考和创业的机会。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现在老有人说移动互联网进入下半场,我相信可能在座的很多年轻创业者或者刚刚开始创业的人一定不是特别喜欢这句话,因为你一提下半场,就感觉好像上半场已经有人进了好几个球了,我在进入下半场的时候,可能我的比分已经落后了,但是我觉得大家不要关注定义上的变化,应该更多的关注整个媒介迭代所释放出来的,有机会让科技公司做的新产品的机会。

  第二点就是需求的升级。

  需求的升级我发现刚才几位分享嘉宾可能多多少少也提到了,其实关于需求升级这个事情,在座最有发言权的就是我们彼此,我们毫无疑问现在在互联网上已经变得非常挑剔,但是也势不可当的,所有的互联网用户会变得更加专业。

  我前几天遇到一个电商公司的朋友,他说他发现现在电商公司的用户行为数据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原来大家都是去搜索做对比、看评论,最后放到购物车也会下单,现在后面两步没有了,就是用户完成前面那几步以后突然之间用户就走了,可能会走几个小时,也有可能是一天或者半天,这个时候用户再回来,回来之后他们都会搜一个特别集中的关键词,直接找到某个商品,下单以后走人。我在跟他交流的时候,他就要问我,这段时间用户都去干嘛了?我说这个问题你不要问我。其实我们发现他们都是去找答案了,他们都是去找相关的信息来去佐证自己的判断。

  其实在整个消费升级的背景下,用户一定会变得更加的挑剔,大家都想要更好的东西,大家都想要更有溢价的东西。在这个情况下,我相信原来把用户当成流量、当成Idea,把互联网的产品经理当成蝗虫的这样一个时代可能已经过去了,每个用户在里面都非常的特别,有自己明确的主张,非常有目的的在进行信息的索取。比如说我们今天推出的知乎Live,我们最开始还担心没有那么多的付费用户,但是事实上它上线以后真实的数据告诉我们,它需求远远大于供给的,大家会发现通过这样的方式,我能够更精准的获得更高价值、个性化的信息,我就愿意去付费。

  最后一点是时间的尺度。

  这个是跟团队比较相关的,在前一段时间,我正好参加了一个比较小的创业者的分享会,当时我问大家一个问题,我说你们有多少人觉得你们做的事情,或者你们公司在五六年以后可以在纳斯达克上市,我就发现很多人都表示说我可以,或者说我们公司是可以做到这一点的。

  后来我又问了第二个问题,我说你们会有多少人觉得你们在未来一年时间里面,可以拿到A轮的融资,依然会有很多人觉得那是没有问题的,甚至我们在6个月以后就可以拿到A轮的融资了。

  最后我问,你们多少人会觉得你们在2个月左右的时间可以把你们现在的产品推出来,这个时候我就发现了大家提出了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说我们这个东西还要调整,这个东西我还没有想得特别清楚。

  当如果到具体产品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问题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很多,我为什么要说时间的尺度呢?因为我发现由于现在资本寒冬,起码在去年的时候,创业还是非常火热的一件事情,大家在规划时间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按照融资的纬度在规划自己企业发展的纬度。

  从我的角度来看,以及从很多我周围活得比较长的创业者角度来看,其实真正的时间角度不应该是融资、不应该是资本,应该是你自己产品的节奏。如果你都不能非常清晰的规划出你未来两个月、半年,你的产品到底要做成什么样,那你这个企业的问题一定会很多,一定会走偏。

  我给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是我在做知乎之前的第一次创业,在2008年的时候,当时我从上一家公司辞职,然后我想去融资一笔钱来做我想做的事情,其实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真正把这个团队、产品完全做好,或者说搭建出来。

  我当时印象非常深刻,我跟那个投资人大概说了有40多分钟,介绍了我整个PPT,最后发现他微笑着问了我两个问题,你们公司成立多久?产品做到什么程度?

  我发现这两个问题我都没有答案,第一我还没有成立公司,或者说还没有很好的把团队组建起来。第二我的产品还没有起来。

  你会发现这个逻辑关系是反的,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想,其实所有的投资人都非常聪明,如果我是投资人的话,我最关注的是那些把事情、把自己的产品理得非常清楚、理得非常顺的那些创业者,而不是上来以后直接找我要钱,跟我讲没有问题。

  我简单总结一下,这三个变量是关于技术本身,它一定会带来更多新的机会,不管上下半场,我相信机会都会很多。第二点就是用户变得越来越挑剔了之后,我们应该跟用户站在一起,给到大家更多好的商品和信息。第三点不管你在哪个阶段的创业者,都需要你自己的时间节奏和产品节奏来去规划自己的发展,而不是融资的节奏或者说资本的估值。

  希望大家都能够做出打动人心的好产品,谢谢!(来源:36kr 文/卢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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